低声取笑朱宣:“表哥是看那个奸人被抓走,所以这一会儿象是谈兴高。”
朱宣听妙姐儿这样歪掰当即大乐,夸奖道:“妙姐儿真是知道表哥的心。”抓走他我有什么好高兴的,什么时候想收拾他还不是一句话。
到下山的时候,朱宣才想起来这事情的或许缘由,对朱寿道:“今天开春闱,等书生们出德科场,你去请荣俊和方裕生过来,我有话对他们说。”
回到小院子里,江秀雅要去休息一会儿,妙姐儿换过衣服在房里也没有出来,朱宣和淮王坐在房里,为今年赶考的书生们叹息。
“我让奴才们去城里转一转,那试题竟然到处都是,我看着象是真的,过几天春闱一结束事情就清楚了。”朱宣猜出来莫秀才被抓,十有八九是因为试题的事情。
淮王想一想也觉得是道:“我刚来的时候在城里歇着,偶然出来转一下,就有人把我当成书生来兜揽,这股子风居然这么厉害。”
“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事情有多厉害,”朱宣沉着脸道:“书生们三年才有一科,今年这样漏题,此次科举或是荒废,或是重考,都大大伤到天下书生们,自古文人作乱,最是难当。”
淮王不说话了,听着朱宣往房里喊一声:“妙姐儿,你信写好了吗?”房里是娇柔地应上一声:“还有几个字就完了。”
朱宣微笑:“写完了出来念给表哥听一听。”淮王也要回去写信,听完这两句话,决定坐下来等一会儿再去写。
过了片刻,重新换过衣服,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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