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管理盐务,按行程算,应该是已经到任。
南平王被皇上当了一次诱饵,原来真正派往晋王封地上另有其人。沈玉妙很是安慰的对朱宣道:“表哥,晚上我自己煮菜,陪着表哥好好坐一坐。”朱宣哼了一声,再往地上看一看,那意思是,你还是跪着去最好。
沈玉妙装作看不见,再接着继续:“今天咱们好好再玩一会儿,明天我就开始每天看书去,总要陪着儿子。”
朱宣这才不生气,把信放下来,轻轻吁一口气,听着妙姐儿不无担心:“表哥,你不观风了,咱们不是要回去了吧。”真是不愿意回去,这里水好山好风景好,又正在收拾房子,而且这省城的官员有两个官员是女眷们求过自己才放出来的,只是沈玉妙和朱宣为了清静,觉得还是这样隐居的好。
“不回去,”盐务是有人在查,还有那些绿林好汉呢。朱宣往后面歪在榻上,想起来那位自称“替天行道”的郝大海离京时对自己说过一句话:“请王爷亲自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朱宣逗弄一下妙姐儿道:“你是想回去还是不想回去呢?”沈玉妙当然回答:“等我玩好了就回去。”信件公文不都是有人在传送。心中依然是会悲悯穷人的沈王妃就没有算过这些传送马匹的费用是多少。
再看一眼小桌子上的信件,朱宣心里有几分得意,那位双木郡主不想如此可人儿,这事情办得不坏。
当晚,妙姐儿自己煮羹汤,煮了几个菜,陪着朱宣和儿子坐在榻上往窗外看山丘青景,一个人独占父母亲的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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