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却装着满满一匣子银子,总有几百两吧。
荣俊把方裕生从凳子上拖起来,让这个人:“您请您请。”拖着方裕生送回房里去,又舍不得不看,一个人又跑过来。
房里几位已经交换过姓名,朱宣淡淡含笑,道:“我有酒了,又玩了这一会儿,容我歇一会儿,让我的奴才替我,中途不再换人就是。”然后从怀里取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用手边一个茶碗压住。
大家一起去看那叠银票,最上面的一张就写着一百两,这一叠足有十几张,如果都是一百两的,也有上千两。几个赌徒眼珠一下子红了,看看朱宣身后站的朱寿,道:“行,中途不再换人,你的奴才输的也算你的,你要认帐才行。”
“那是当然,”朱宣站起来,让朱寿坐下来,自己走到榻上坐下来,朱禄送一碗茶过来,房里众人不能不把眼光再随着过来打量朱宣。
一路同行几天,除了荣俊以外,还有别的书生也从朱宣这里分租过房子,朱宣既然是观风而来,当然乐于同这些书生们谈天说地。
他谈吐不俗,又极其富贵,人人都猜他是个有钱的公子哥儿,有钱出来乱抛洒,这一会儿看了他随便就拿出来上千两银子给奴才赌,全然不当一回事,再看他榻上坐下来,大马金刀的,这个时候看起来颇有气势,不再象是一个公子哥儿了。人人都疑惑,这人是谁?
朱寿坐下来,拿起来骰子在手里,立即心里明亮,难怪王爷让我坐下来,这骰子手感一头轻一头重,这是灌了水银的。再看看眼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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