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带着他赌。
朱宣骂完朱寿,自己带气走到房里去了。朱寿苦着脸想一想,带着心一横的架势,对三个人道:“各位,我跟着我们爷,也算是赌遍大江南北,不想今天要栽在这集镇上,这样吧,赌赌我的运气。
数一数桌上剩余的银票,还有五百两左右,朱寿道:“五百两一局,我全押了。”三个人更是要笑了,赌红了眼输得更快。就象刚才那一位,身上不值钱的玉佩也往桌上押。
朱宣在房里悄声唤醒妙姐儿,交待她:“你起来,再给儿子穿衣服,让他不要说话。”然后俯身在妙姐儿面颊上亲一下。走出来再看,听到朱寿哈哈大笑,从座位上跳起来,而对面的三个人则是面如土色。
这最后一局,朱寿赢了,不仅赢了五百两银子。还有别的,朱寿正在收钱,兴高采烈:“快给钱,看我这运气。”回头去找朱宣:“爷,奴才一时斗胆,把您的千里马也押上了,这几位只怕是要脱裤子了。”
主仆两个人看着面如土色的三个人一阵好笑,让你们贪那匹马,哼,这几个混蛋,还想着磨着慢慢的赌。
朱宣心急如焚,已经大概明白八分,如果这个时候有官差上门,聚众赌博,真是一个抓人的罪名,而且这桌子上明晃晃堆着一堆银子,那位刘秀才出门不背银票,背银子,估计是为设这个局。
装作斥责还在蹦跳的朱寿,朱宣道:“今天先把爷吓死了,这一会儿高兴什么,爷要睡了,收拾桌子吧。”然后拂袖进到房里,妙姐儿和毅将军都已经起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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