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的梦周公去了,把自己这个西席丢在这里,把本来想着当完先生可以继续当夫君的朱宣结结实实的丢在一旁。
银蟾在房外听见王爷喊人,手拿着小金剪刀进去,果然是灭灯烛,王妃上午几乎走完一个王府,要是不累才是怪事。房里薰香温暖如春,就是值夜的丫头们也是慵懒的春睡海棠状。剪完烛花灭去一部分灯盏出来,听窗外树枝上不堪重负的细碎落雪声,银蟾也轻轻打上一个哈欠,往自己铺好的铺盖走过去。
第二天一早,朱宣就黑脸黑面,一起来梳洗过后从在锦榻上,让人把妙姐儿请起来站在面前就是一顿训:“业精于勤茺于嬉。。。。。。”后悔自己睡着的沈玉妙一句话也没有得回,老实乖巧可爱温顺的站在榻前,低着头听训。
房里的丫头们个个都听不明白,昨儿晚上好好的,今天一大早沈王妃又挨训了,王爷一生气,从来就是老鼠见猫,大家都静声屏气说话也不敢大声。
最后朱宣看着妙姐儿严厉说一句:“就这么站着,把这一段背熟了,一会儿我来检查。”然后站起来出去做自己早上的练功去,沈王妃披散着长发,穿着一件起夜披的锦袄,面容娇懒有如初醒之花露站在榻前老老实实的开始背自己的书。
一时朱宣进来,虎着脸坐到榻上去,从妙姐儿手里拿过书合上听着她开始背书,直到妙姐儿背完才面色稍霁但还是严厉:“错了几个字,今天再抽时间再去背熟了,晚上再来问你。”
“是。”沈玉妙赶快应该一声。听着朱宣又在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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