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王爷抚琴给王妃听,也不是第一次,陪着王妃吹笛子弄箫管,有一次陪着王妃采玉簪花熏香粉,朱寿去送信,正好被抓差洗干净手去采玉簪花。当然不抓我的差,我朱寿也要奉承一回。这群无名醋娘子,吃这名不正言不顺的醋,只能自己伤心。
韩国夫人的丫头和秋夫人的丫头一听朱寿说话这么损,两个迎风站着衣裙飘飘的丫头一起笑骂朱寿:“夜来你想了一夜才是。”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两个舌头尖利的丫头更是惹不起。
朱寿却陪上一张笑脸,嘴里继续取笑:“既然不是想着,今天想来是有正经事情。是想升官还是想差事?认真从大门去递贴子去候着王爷见你。这里是角门,专门停马车,系马的地方,在这里等着挨马蹄子踹不成?”跑到这里来,是想候着王爷出门撞上王爷,一脸坏笑的朱寿嘿嘿只是笑。
两个丫头气白了脸,今年一回京,朱寿就变了一个人,想想十年前王爷还是放荡时,朱寿这个小毛孩子哪一次见到不是笑得亲切不行,嘴里“姐姐长,姐姐短”的。
韩国夫人的丫头咬着嘴唇,差一点儿说出来,不就是害怕那位膝下三子一女的沈王妃。朱寿见风转舵,一翻脸就不认人。
寒风中两位气白了脸的丫头,面颊转又被风吹得有几分红扑扑,朱寿心想离我见犹怜不远了,逗弄够了,转过话头来哄她们:“玩笑归玩笑,差使归差使,两位姐姐来有什么事情?”不是我怕沈王妃,在这大门口站久了,管事的妈妈也多话。想来想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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