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慢慢打起兴致来陪着她说笑。也是在房里几年的银蟾看那青白玉瓶想一想道:“封地上也有这样一个瓶,竟象是和这个是一对。”一旁青衣锦袄的绿葵也笑着道:“那个是龙首,是王爷书房里摆着的,这个是凤首,所以跟随王妃飞来了。”
正在说说笑笑,管事的妈妈进来回话:“晋王妃来看王妃。”妙姐儿“哦”一声笑着吩咐:“请她这里来吧,这里暖和呢,我也不想动。”这倒是个稀罕的人,自我回京里这几个月,不过是来过一次,我回拜过一次。
管事的妈妈出去接晋王妃进来,妙姐儿继续坐着和丫头们谈论摆设,这是她向来最喜欢的,房里无事一年四季至少换四次摆设,自己的小外宅朱宣没事换季节的时候也帮着妙姐儿换摆设,夫妻两个人在摆设陈设衣服首饰上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
直到房外丫头在窗户下回话:“晋王妃来了。”妙姐儿才款款站起来,瑞雪如音一起来搀扶,妙姐儿只把手搭在瑞雪手上,再看着如音一笑,然后扶着瑞雪走出房来,晋王妃这个时候才走进院门来,也是远远的脸上带着笑。
丰姿犹存的晋王妃今天更是打扮的花枝招展,每一次来看南平王妃要好好打扮才行,不然两个人一碰面,先就输了气势。可是今天这打扮又象是白打扮一回,没有想到这样的雪地里,她不穿红着绿,反而一领葱白蜀锦衣,是八答晕锦的。下身八幅湘裙,就这样素淡地打扮出来。晋王妃不禁想一下,年青就是好,太素淡的颜色也有那嫣然红唇,如烟眉山来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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