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吧,衣服脏了可怎么办。”与妙姐儿手拉手进了来,一进来看了厅上摆设先是一句取笑:“你倒有了管事的派头儿。”因说让座,就坐到了一旁朱宣常坐的位置上,又忍不住再取笑一句:“这倒象是大哥的位置。”
沈玉妙也忍不住笑:“母亲常说大表姐在家的时候是最沉默少语的人,想来是出嫁了,才变得这么诙谐了。”蝉云也是微笑:“真是的,也许是成了亲的原因吧,成了亲天天见那么人去,不得不诙谐了。”
然后看了厅外两排雁翅一样的管家娘子们,对了妙姐儿才说了一句:“你呀,这就管家了,以后你才知道滋味呢。”沈玉妙笑了一笑:“不怕,有表哥在。”一点儿小事情就要打人家四十板子,全然不怕出伤药钱。
两个人坐了下来,又说了这么几句话,如音送了茶上来,刚才那个小姑娘才怯生生的又走了过来,蝉云笑道:“这是你妹夫的一门亲戚,我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今年是进京来和我们一起过年的。”
然后笑唤了那小姑娘道:“琼芳,来给王妃行礼吧。”沈玉妙也想了起来:“是大表姐说的,今年妹夫一家亲戚都要在京里过年呢。”说完了,与蝉云两个人相视而笑了,这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称呼,大表姐与妹夫。
看了琼芳行了礼站了起来,沈玉妙拉了她的手笑问了:“多大了,姓什么?”正在说话,听了有人回话道:“沈家舅爷也接了来。”沈玉妙赶快笑道:“让他不用过来了,直接去世子那里吧,只是交待了他,有皇子在呢,不要冲撞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