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也笑呵呵地对了太夫人说了一句:“亲家老爷这样的见识,我听了也是有道理的。这样贞节的人,如果是在京里,我也要去给她烧点纸钱了。不在京里,晚上我烧香,给她烧一炷去。”
申夫人这一会儿也得了意,笑着插了话道:“我们老爷呀,这一点儿上最是辛苦教化的。那里都是泥腿子乡下人,没有什么见识,哪里懂礼义廉耻去。就得有人不辞了辛苦去教化他们才行呢。苦口婆心地说多少遍,才能听得懂一点儿呢。俱都是没有见识的穷苦人。”
就是太夫人也不说话了,与妙姐儿婆媳两个人对看了。听了族长太太得了申夫人这样的话,越发有话说了,扁了嘴对太夫人开始絮叨了道:“四房里的老十一,媳妇儿就是个不守贞节的,老十一去了没有两年,就抛了孩子和公婆嫁人了,听说娘家作的主,我听了就觉得不好。就是难过的日子,等孩子大了也就熬出来了。。。。。。”
太夫子脸上的笑容变成淡淡的了,喜欢与亲戚们闲话的太夫人是听人说过的,四房里的老十一,家里穷得不行了,媳妇儿才改嫁的。放出了风声去改嫁,只为了要一笔聘礼银子给自己的孩子。
沈玉妙固然是不知道这里的内幕,可是听了脸上的笑容也放下来了。里面太夫人淡淡的笑着,外面老侯爷拦了两次申大人的话头,都没有拦下来,眼看着今天晚上这接风的家宴变成了申大人的教化场所了。
“张先生,”正厅中间是一道薄薄的纱幕挡了,坐在外间厅上的幕僚张先生听了王妃说话了,赶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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