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氏低了头,恨得不行了,从小儿就这样,就会教导了:“妇人天性,都是靠不住的,天生就水性杨花。”想想父亲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娶小老婆,小老婆的生的女儿更是靠不住的天性了。
觉得丢尽了人的申氏赶快抬了头看了太夫人,满面笑容的还在和申夫人谈了家长里短,再看看大嫂,微笑了挟了面前的一盘子黄瓜,这样的天气黄瓜是难得的,大嫂又爱吃凉的,也不象听进了父亲的话一样。
只有方氏带了同情的目光看了申氏一眼,方氏家里是秀才出身,又略认识几个字,会读女儿经,也不是象这样,丈夫一死就要绝食守节的。
微笑着吃自己菜的沈玉妙安然应付了申氏投来的眼光,这才看了看身边坐着的朱宣,表哥天天说念书不要念糊涂,才不会喜欢这样的话呢。丈夫一死,十四岁的女儿劝了绝食守节,养大一个孩子容易吗?申大人的门生真是糊涂,就是眼前这个申大人也是糊涂的。
朱宣听了心里也是一股子火上来了,这样的糊涂的事情,我以前居然都报上去了。想想平时比这重要的事情也多,接妙姐儿以前,经常是十天半个月的在外面游历了不在家。
自从接了妙姐儿,心事只放在自己的亲事上面了,就出去也是走不远,成了亲以后更是没怎么走动过,这样的混帐事情居然就出在自己家里了。
看了对面的申大人满面红光的,朱明朱辉却没有觉出来,也没有这样的见识,听了只是笑,还在劝酒:“又出了一位节妇,亲家老爷请再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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