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做出来的事情,王妃一定是不知道的。”
朱宣听了面前这两个人,一口一个妙姐儿太年青了。今天这是鸿门宴不成。看了韩国夫人布了菜过来,先停了筷子,才对了面前这两个眼巴巴看了自己的人道:“各家田庄上的租金都不一样。”
韩国夫人与花夫人齐声说了一声:“是。”朱宣继续道:“王妃从来不问柴米,只怕出了门我不带着她,人都能走丢。”朱宣心里想了,逞强跟了出门逛,儿子朱睿连拉带推,才走了几条街,还累得要把脚跷到腿上来。
韩国夫人与花夫人各自看了一眼,又应了一声:“是。”心里泛起了酸楚,一向是娇弱的,这人人都知道。吹阵儿风都怕别吹跑了。
“我想夫人们多虑了,我回去和管事的说一声,让他们管一管好了。以后这样的事情也与王妃无关,不过背后总是有人要说我,以后有了这样的事情,夫人们还是来报我。王妃平时不出二门,家里不是跟前侍候的人轻易都见不到她,何况是那些佃户们。”朱宣慢慢把话说完了。
韩国夫人与花夫人没了脾气,几个人在一起谈论时高涨的气焰这一会儿全没有了。那高涨的气焰不过是嫉妒心罢了。这一会儿王爷在面前,对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至于捉奸的事情,更是不能说了。可是花夫人不能白来了一次,过了一会儿,想好了,又笑道:“京里的人都说了,王爷对王妃一直待的好。所以有时候也想了,王爷待王妃那么好,想来王妃平时在王爷面前一定也是事事依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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