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大概明白了,这一会儿花起来也不当一回事。
方氏申氏陪了大嫂去了房里坐了,医生进来看了开了药,只说是:“受了风寒。”船上玩水,当然是受凉了。
与方氏申氏一直笑语的沈玉妙直到那药煎好了端过来时,才愣了一下:“这么快?”然后有希冀了:“晚上再喝好了,我看那药里有安神的药,晚上喝了容易睡觉。”让如音摆到了一边。
又闲闲的说了几句,朱喜从前面回来了,陪了笑道:“王爷问王妃药有没有喝呢,说如果不喝就动家法了。”
方氏申氏想当然是吓了一跳,看了大嫂微微皱了眉,一脸嫌弃的看了那药碗,回答了一句:“等表哥家法来了,记得端给我。”继续与方氏申氏说话:“你们要出去玩,一会儿公主和姚夫人会送信来,明天和后天都有得玩,我带了你们去,只是要回房里和二爷、三爷说一声儿才行。”
如音适时的又送了药碗过来,哄了她:“不就是一碗药,王妃上殿去都好的很,还怕喝一碗药吗?”沈玉妙再一次皱了眉看了面前那微冒了热气的药碗,听了朱喜与如音一人一句在自己面前说了。
不时轻咳了几声的沈玉妙听到了一句中听的话,是如音说了:“如果王妃明天还没有好,王爷未必让王妃出门去。”这句话真是天籁之音了,而且很有道理,并且很有可能变成真的。
沈玉妙决定把那药当成鹿血来喝,至少喝鹿血强忍了没有吐出来,也许潜意识里知道那鹿血难得,而这药随时就是一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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