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手,这个还好拿一些;毅将军刚才是头顶了母亲的腰,脚抵了里面的床板,这一会儿翻了个身,紧紧的手抓了妙姐儿的衣服,小腿拧在了妙姐儿身上。
如果把妙姐儿抱走了,一定会弄醒儿子们。正这样想了,看了毅将军手抓好了妙姐儿胸前衣服,嘴巴一努一努的,看得朱宣皱眉不已,这小子不是饿了吧。都三岁了,还抓了母亲胸前努小嘴,难道是做了吃奶的梦。
看了毅将军努了一会儿,依然熟睡了。
南平王床前站了只能看着,床前是淡淡的烛光,从红纱里透出些许来,月光比烛光更盛了,照进了床里来。
南平王朱宣一个人坐在了自己睡房床前的床板上,手扶了双膝,一个人没滋没味的坐了一会儿。再站起来看了床上妻儿,眼中有了笑意,成了亲,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老子一榻之地都没有了。这真是没地儿说理去。
再看了心爱的小郡主,还是睡得正香,朱宣有了主意,小郡主陪了父亲睡去。夜里要吃奶,也不会弄醒了妙姐儿。
这样想了,伏了身子进床里,搬动了端慧郡主的小木床。刚刚从床搬了起来,端慧郡主似乎梦中有了知觉,拧了眉头脸上皱了,要哭不哭的样子。
只能再把木床放下来,一放到了床上,端慧郡主立即又熟睡了,象是知道要把自己从母亲身边搬走一样。再对了闵小王爷,也是一样。木床一离了床,就要哭不哭的模样儿。
朱宣又好气又好笑,都来欺负做父亲的,跟他们那个淘气的娘一样。眼前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