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有点儿精神了,而且心有点儿疼。河工上四大商户每一家都出了不少银子,难道还让我们出不成?
她是受了大家的委托来的,只能继续倒苦水,沈玉妙安然听了,中间插了一句两句。
倒来倒去不过是怕死,不敢去。找理由推托。直到庄绮娟说完了,听了沈王妃仍然坚持了:“那城不小,有人住了,就会有铺子,特地和你们先说了,也是想了一向诸事上出力最多,庄姑娘是大家推选了来的。不妨回去商议一下,再来回我个话再说。”
庄绮绢默然了一下,答应了。本来是想告辞的,眼前的这位沈王妃还有话说,拉了她只是笑容满面说河工:“这一项石料多少银子,那一项采买又花了多少钱。我初理事,诸事不懂,想有个懂行情的人请教一下,以前忘了有你庄姑娘,以后你常进来看看我,有事也好请教。”
庄绮娟告辞出门时,只想了一件事情,幸好今天没有让我分一笔河工银子走,沈王妃怎么比王爷还要狠,开口银子也是闭口银子。
又想了王妃身上一件灿烂夺目的绣金大红色锦袄,头上一套祖母绿的首饰,又有些羡慕了,想了那首饰式样新奇,幸好刚才记了,回来仿一个去自己戴。
正想着往外走,迎面看到两个人进来,两个人都是认识的,一个是易大奶奶,一个是易南珍。庄绮娟一看到了易南珍,从来都是鄙视的。易南珍京里成了亲回了安了家,路上遇到了几次庄绮绢也象是仇人见面一样。
当下庄绮娟冷笑了一声,只对了易大奶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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