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誉之人,怎担得起王爷如此厚赞。”
两个人有如惺惺惜了惺惺,相对干了一杯酒,张大人低头挟菜的时候,心里想了,这样的主意亏了晋王怎么想来,我张家在南疆到了我这里也是第二代了,积攒了这些田地不是容易来的。
说什么各处田价都差不多,我卖了这里的肥田去了你晋王治下,有没有这样的肥田好买还不知道。就算是田价相等,南疆富裕非你晋王治下可比,难道你不知道。
张大人看了晋王笑道:“能到王爷治下当然是下官的福气,只是下官家里老小几十口子人,就是要去,也不是三天两天就可以议定。倒是王爷如此体谅我们,不如京里皇上面前多多进言了。
想我辈十年寒窗辛苦,侥幸得了功名,为皇上效力,为百姓谋福,不敢有一日不尽心尽责。刑尚且不上大夫,这田税官员们与百姓们也不应等同才是。”
张大人是一脸的愤慨,全然忘了自己当官也是年年领俸的。
两个人一个人想了让晋王在京里弄点儿动静出来,一个人想了全家搬到自己治下来。倒也谈得其乐融融。
酒到半酣处,晋王听了张大人说了南平王妃上殿去,被百官们顶撞的事情,不由得哈哈大笑了,对了张大人借了酒意笑道:“京里早就听到了这个笑话了。我早就想到了会有这样的事情出来。一个小娃娃,借了南平王一点儿势力,就想了上殿去作威作福去。哈哈,后来有没有当场哭出来?”
晋王乐不可支,等了张大人下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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