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好手段,我去学一学,以后当家好主馈。”
说完了站起来,走到镜台前,打开了首饰盒子,拿出一个珍珠累丝金凤来,笑道:“明天我就戴这个去。”
香夭答应了一声,忙跟了道:“那一件新的茜裙,还没有穿过。明儿收拾了,去拜王妃那一天就穿那个吧。”
那个珍珠累丝金凤,也是南平王以前下的聘礼之一。
既然是打算去了,香夭也快手快脚的把衣服首饰都收拾出来,拿起了一件衣服,又笑了一下,这件衣服的料子也是南平王送来的聘礼中的。
如果是冲了穿与戴,香夭有时候想了,嫁给南平王,倒是也不错,香夭与淮王一样,都对淮阳郡主颇为自负。
有时候听了南平王妃上殿去理事,香夭就会笑一笑,如果是我们郡主嫁了过去,哪里还有南平王妃上殿去理事的份。
淮阳郡主才名远播,就是平时与淮王门下的清客们隔帘谈论了,那些男人们也是佩服的。所以淮王一心里要给南平王,总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不然不是珍珠落在泥浆里,分不出哪是石子哪是珍珠。
可是这位才名远播的人,在自己的亲事上,却是一切全凭了淮王把度了,没有一点儿反抗的余地。
朱宣坐在书房里,正在笑得不行。身旁坐了妙姐儿,不时就问一句:“我出的那个主意如何?什么时候做去,让我也看一看晋王的脸色。”
至少表哥当时是脸色发白。
朱宣对妙姐儿道:“这种胡闹的主意也能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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