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夭又笑道:“再说了王爷不管是什么心思,准备的嫁妆还是不错的。王爷也说了,南平王退了亲,郡主受了委屈了,南平王下的聘礼,王爷不是都给了咱们了。
说起来这个,我又要说王爷的不是了,天天象是对了郡主金镶玉裹着,等了嫁一个对王爷的有用处的人。可是看一看南平王聘礼送来的首饰,又把王爷平时备的给比了下去了。。。。。。”
香夭正絮叨着,淮阳郡主打断了她的话,冷笑了道:“你有没有听说了,南平王送来的聘礼有几十万两银子的东西呢。”
香夭嘴一下子张大了,道:“哪里会有这么多。”淮阳郡主更是冷笑了:“所以说,到了咱们这里的,不过只有这一点儿。我现在还有用,还是族兄手里的一枚翡翠白玉棋子,听凭了他让我嫁给谁,我就要嫁给谁,不管那个人是个什么出息儿,哼,要给就应该都给我才是。”
香夭语塞了一下,赶快就又笑着说道:“我就没有听到有这么多,想是郡主听错了。”香夭心里也是明白,南平王前后聘礼加节礼是有几十万两银子的东西,可是这话不能直了说出来。
说着又劝了一句:“早点选了人,成了亲也好,以后事事自己可以作主。”
淮阳郡主越发觉得可笑了,唇边又是一抹冷淡得不行的笑容:“嫁了也不能事事自己作主。”当家?哼!
淮阳郡主觉得早就看透了人情,自己生得好,从小一心念书,以排遣闺房寂寞,原也以为有一个才名儿出去,可以嫁一个趁心如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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