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妙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看了雨水中祈求不要下雨的农人,雨水中泡着的青麦子,怎么还好意思挑食去。
朱宣象是也明白了,笑一笑,挟了一筷子她最喜欢的糟鱼给她,道:“多吃一点儿,中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饭后,两个人一同骑马沿途各处看了,往堤坝上来。
街头巷尾已经到处可以见到通知挖堤坝的告示,又有一队队精兵手执了兵刃来回巡视了。堤坝下的村庄外,可以听到有了敲了锣鼓,大声的在读告示:“王爷有令,本村一应人等收拾细软财物弃家,就近住到离城二十里的收容处去。。。。。。”
还有的村子就是里长敲了锣鼓,大声的来回喊了:“还有人没有,有人要赶快避开了。。。。。。”
朱宣在马上扬了马鞭子指了来回巡视的精兵对妙姐儿道:“这是防了闹事的。”
沈玉妙微笑,还好有表哥在后面多多筹划了。这一场暴雨,把伤病中的表哥硬生生的从酒杯里赶了出来。
她看了看朱宣,一身的油衣,头上戴的是那一年自己赶庙会给他买的斗笠,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
与淮王约的时辰还早,两个人并骑并没有骑得太快,朱宣听了妙姐儿抱怨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能快马奔驰了?”也是一笑。
出了城走了十里路左右,朱喜从后面赶了上来,雨中气吁吁带了马,道:“王爷,有一伙人趁了雨压塌了民房,在乱抢乱拿,并且顺势把附近民房商铺也抢了几家,人数足有几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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