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并不是外人,轻声道:“表哥,少喝一些。”
朱宣笑了一下,看了站在面前的妙姐儿,笑道:“你先生在面前,给表哥留少许颜面来。”看了妙姐儿微红了脸,行了礼转身让人送酒菜来。
徐从安也忍不住取笑了朱宣:“王爷何时没有颜面了?真是让我费解。”朱宣又笑了一下道:“多喝两杯,妙姐儿就不乐意了。”
一时人摆了酒菜过来了,沈玉妙又重新过来了,朱宣道:“先生一路辛苦了,你也来敬杯酒。”
看了妙姐儿敬完了酒,才对她道:“进去吧,别在这里象看着不让人喝酒一样。”
徐从安也呵呵笑了起来,自己走了一段时间,王爷与妙姐儿象是又伉俪情深了。
朱宣与徐从安举杯畅饮了,一面听徐从安说话:“左贤王家里乱成了一团,他的其余四位夫人也都有来头,五子争嗣,只有南诏公主没有动静,她只是力主了,谁先拿到了达玛王爷的兵符,就拥谁为嗣。”
朱宣笑一笑道:“她倒是胸有成竹,这兵符是给她的。”达玛生前一定是许给了她。
徐从安也笑了道:“长公子伊丹年纪也快三十岁了,一向是兵强马壮,能与他相抗衡的只有二公子其木合,可是他们两年前的争斗中,其木合被重挫了,至今还不能骑马,只能坐车。”这就是钟林将军做的事情了。
“其余两位公子,母夫人虽然也是吐蕃贵族,可是兵马不足,现在也支持南诏公主,说谁能拿到兵符,就拥谁为嗣。”徐从安挟了一筷子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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