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朱福高兴地袖起来,又悄悄道:“你放心,我不会象刘全那么糊涂,等到我议亲的时候。。。。。。。”春暖已经走到一边去了。
邢妈妈送了玉妙去书房,朱宣正陪了一位三十岁左右的人在说话。
见玉妙进来,命她过去行礼:“这是徐从安先生。”
徐从安打量了玉妙,中等身材,气质娴雅从容还带了稚气,身材有些偏瘦。
见玉妙行礼,也还了半礼。
玉妙也偷眼看了徐从安,肤色儿有些黑,却是气质饱满。
行完了礼,朱宣就吩咐玉妙:“徐先生是才学过人,是当今名士,以后每日里就跟了徐先生念书,也能明些道理。”
“是。”玉妙恭顺答应了。
“王爷过奖了,”徐从安就笑了几声,想起来南平王爷再三请了自己来,虽然与朱宣是旧友,但先听说是教导朱宣未过门的妻子,一心的不愿意。
朱宣好说了半天,功课可以随意,且玉妙身体也不好,不会过多的劳烦到,徐从安勉强同意了。
来了以后玉妙正在“闹病”,住在王府的徐从安也隐约听说了是受了王爷训斥,心里先存了心思,来了没有几个月就顶撞王爷,指不定是什么顽劣的性子。
又冷眼旁观王府众人为了玉妙的病打鸡撵狗,十分尽心,就有些畏难。今天见了面,见到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子,随了朱宣的吩咐行礼,并没有不乖之处,先放下了心,又有些纳闷,看起来是乖巧的,怎么就能顶撞到王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