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时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不轨,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非亲非故,刘全又另有婚约在身,治她有伤风化有什么不对吗?“
玉妙放软了声音道:“是。请表哥明鉴,刘全孔武有力,非赵姑娘一个女子可以留在家中的。这也是两人有情所致。
且赵姑娘只是女流,谅她也没有胆子敢干扰刘全误卯,再说赵姑娘也未必知道昨天是不是该刘全当班。
巡城游击黉夜抓人,想必是事先看准了的,未必就无惊吓之处,赵姑娘手无缚鸡之力,又不明理由,也只能哭闹了。“
朱宣怒极反笑,妙姐儿一张巧嘴,辨了个干干净净。他冷笑道:“要不要我赠她一面贞节端宁的牌匾。”
又提了声音厉声道:“要不要本王去向她赔礼,治巡城游击一个扰民之罪。”
说什么巡城游击黉夜抓人,想必是事先看准了的,未必就无惊吓之处。抓违犯军纪的人还客气什么。
玉妙知道不妙,只想着为若南辨解,反而触怒了表哥。这个时候想起来邢妈妈平时的规劝了,平日在表哥面前也是随意说话,现在要想如对大宾,肃穆敬瑟一下子也很难做到。
玉妙眉宇间带了恳求,也是有些捏心的,低声道:“玉妙不会说话,表哥千万别生我的气。”
朱宣哼了一声道:“我现在很生气,妙姐儿回房去吧。不许再提这件事情了。”
“表哥,”玉妙稍稍拖长了声音,鼻子眼睛都是忧愁,带了小心慢慢问道:“您答应不再治赵姑娘的罪名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