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议亲的时候为什么不说,如果是清清白白的姑娘,本王也会为你作主的。”
刘全想了一想,又认真端详了朱宣的脸色,才小心回道:“得配冯姑娘是卑下的福分,卑下怎敢再胡思乱想。”
朱宣冷笑一声,起身来负手踱了几步,回身喝道:“好奴才!那位赵姑娘是怎么一回事?”
她果然对姑娘都说了。刘全听了朱宣这一声喝,他听到了赵姑娘三个字,虽然有如五雷轰顶,却只是觉得痛苦并不觉得害怕。
“王爷容禀,王爷容禀啊。”玉妙只听到头碰在地上“碰碰”响的声音,担心地走到门旁边揭了一角门帘,只看到刘全不停地叩头。
朱宣重又回到锦榻上坐下来,淡淡道:“说吧。”
刘全就把去沈家奔丧的事情说了一遍,五大三粗的汉子红了脸,不无忸怩地道:“卑下一时心动,偏赵姑娘家门前又是一个小茶馆,卑下想坐一会喝喝茶,如果能再见到赵姑娘固然好,见不好也只当去喝茶。。。。。。。”
“看不出来你倒还有花花肠子,”朱宣的语气虽然严厉,却没有更进一步责备刘全。
刘全脖子也红了,跪在地上道:“赵家只有一个女儿的,她的父亲也是不能持家的文弱秀才。卑才后来去过几次,都是凑巧有公事在那附近。后来。。。。。。”
刘全的声音暗了下来:“赵姑娘说与卑下嫁娶,卑下原本是个奴才,没有王爷的恩典,哪里还能象今天这样风光。赵姑娘又出身儒门,她说她父亲要为她许配学里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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