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没有听到刘全对于家里的亲事有过反对?”
若南一阵慌乱,急切地抬起了头道:“他说自己是长子,又说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来说过了年再对父母提这件事情,没有想到他家里这么快就为他提亲了。”
愚孝,玉妙在心里这样想着。若南见玉妙不说话,扑通一声重又跪下来:“姐姐,若南非刘全不嫁,他后来虽然没有来看姐姐的差事了,却一年来几次我家里望我。姐姐,请您成全啊。。。。。。。”又是泣下。
“你起来,让我想想。”对于这个下跪,玉妙一直还没有适应过来,虽然几年过去了。好在她见了朱宣也是不怎么跪的。所以看了别人下跪也有些别扭,下人倒也罢了,与自己相伴并坐的人对自己下跪,玉妙还是不习惯。
听外面交了四更,今天这个晚上注定是要被破坏了。值夜的丫头是引冬,玉妙让她送些茶水和吃的来。
与若南各用了一点,又反复盘问再三,对于若南与刘全的事情就明白了七七八八。一个是对于自己手不能提,肩不能担的秀才父亲不满,所以遇到刘全这样粗壮的硬汉就动了心肠。
一个是也有动心,却畏缩于孝敬父母的礼法之下。刘全一定是想找机会细细的对母亲说若南的事情,还没说,刘瑞元家的就托了朱宣定了冯家。。。。。。。。
玉妙无语,觉得真是棘手的一件事情。
若南虽然叫吃就吃,叫喝也喝了,却不时错了眼睛把玉妙的表情一一看在心里。
玉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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