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擦脸的巾帕。春暖递给他,又取笑道:“看你,象是谁家的爷。”
朱福把脸擦干了,站开了两步,才对了春暖笑道:“好丫头,难怪姑娘这么疼你。”
不等春暖发脾气,先跑开了,吃饭的房间他也是知道路的。
春暖急了,轻声道:“哎,你倒是告诉我,你来作什么?”
朱福嘻嘻笑着回头道:“反正是好事。”不管不顾的去吃饭了。
春暖一向与他闹惯了,甩了巾帕在盆里,自回到房间里去侍候玉妙吃饭。
饭后,沈老爷命人请了玉妙过去,春暖让夏波,水兰陪着去了,自己带了小丫头铺床,看着差不多了,又命人请了朱福来,盘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王爷为什么这个时候差你来?”
朱福只是看着她笑,盘问半天,才说了一句:“等姑娘回来会告诉你的。”见房子里只有几个小丫头在里面,伸了个懒腰:“跑了几天的快马,我可累了。”自打了帘子扬长出去,不管春暖在后面跺脚。
书房里,沈居安与玉妙对坐着,中间炕桌上摆了两封书信。一封是朱宣来的,一封的署名却是京都的表姨娘,朱宣的母亲。
两个人都看过了信,沈居安的目光缓缓地从女儿的脸上身上看过,心里舍不得。
一眨眼就成了大姑娘了,这是妻子唯一所出。
再看了看桌上的两封信,南平王府此举,分明就是认为自己没有照顾女儿。
玉妙则低了头,心里振荡不已,万万没有想到朱宣竟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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