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哽咽道:“都记得。”
朱宣既没有让她坐,也没有劝她不哭,还是平静的语调:“既然记得,那就说出来吧。”
玉妙没有立即回答,片刻后呜呜的低声轻泣在房间里传出来。她有心不哭,酸楚却促了眼泪一直地在流。
过了好一会儿,才呜咽说了一声:“表哥。”
朱宣象是未闻。玉妙想起了两年前,大太太去世时,表哥来奔丧,对自己说:“以后你的事情,就是表哥来管了。”
外面站了一堆的下人,玉妙用手帕擦拭了眼泪,仍是低低说了一句:“父亲,他真的对我很好。”
送走了玉妙,朱宣坐着,嘴角边渐有了笑意。
房里不敢摆设,床铺不敢铺垫,在这样的情况下,妙姐儿仍然不肯说自己父亲不好。真是孝顺的好孩子。
想到了沈居安一迎上了自己就与自己匆匆说话,沈家的三姨娘的兄弟与四姨娘的兄弟为了争差事,在外边争斗也就算了,居然敢打了南平王府的名号。
县令周大理不敢处置,这才把这件事情捅到了自己面前来。
战场上杀人无数的朱宣这才有点觉得伤脑筋,要守遗训,还要等两年才能迎娶,不守遗训,这两年妙姐儿的日子可怎么过。
朱福殷勤地捧上茶来。啊,是了,还是朱福对自己说的,沈家的吵闹都出了格。
朱宣端起茶碗来,却好笑起来,这都是些小事,要是平时早就处置好了。现在牵扯到妙姐儿,自己就思前想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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