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就算
找不到药至少也要给她找些吃的才行啊。情急之下,我卷起裤腿摸出屠牛刀就要
往自己腿上砍去。就在这时,一只洁白的玉手攥住了我的手腕。老板娘挣扎着夺
下我的刀,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操你爹的,老娘,老娘就算死,也不会吃自
己兄弟的肉 老板娘倔得很,我急得直想哭,她要是再不吃东西恐怕真的要撑不住了,可
是碰上这该死的沙暴又能到哪找吃的呢突然间,我心头灵光一闪起身爬出密室,
施展出沙里飞的功夫钻进了漫无边际的流沙。如今这客栈附近能找到的食物
恐怕就只有她了被流沙吞噬的邱莫言。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在流沙里钻了十几个来回总算找到了陷在流沙里的邱莫
言。我将她扛回密室时老板娘已经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我担心她会突然醒来
看到是邱莫言的肉而不肯吃,所以只敢把邱莫言的尸体放在密室的过道里。 沙漠里气候干燥,邱莫言又埋在了流沙里,因此虽然已经死了数日却丝毫不
曾腐坏。我剥开她那被干涸的鲜血染成了黑色的上衣,露出了道夺走了她年轻生
命的剑伤。那道剑伤正在她双峰之间,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肌肉从雪白的肌肤下
向外翻开,就好像一朵在地狱中盛开的鲜花,狰狞而又美丽。 就在那伤口旁边,两座饱满的雪峰一如生前那般高傲地挺立着。两颗还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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