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和衍书交待事物时那阴恻恻的眼神,让乔玥觉得他离梦里那个人越来越远了。
似乎就是全然不同的两人。
觉得自己认错的乔玥, 只能不断安慰自己那只是一个梦, 侯爷除了偶尔凶一点以外,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好的, 再说梦里那个人虽然气质好脾气温柔, 但是一直看不清脸, 谁知道他长得有没有侯爷好看呢……
虽然乔玥让陈婆子准备了很多进补的吃食, 可季长澜的伤势恢复的并不算好, 乔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经常做噩梦的缘故。
乔玥一开始并没发现他在做噩梦,只是睡着睡着就觉得他浑身冰凉,怀抱像个冰窖似的,冷的瘆人。
虽然季长澜的体温向来不高,但也很少降到这种程度, 乔玥动了动身子,发现枕边的手炉灭了,便抱着手炉去给守夜的宝笙换,转身刚刚进屋,就发现季长澜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那天月色极好,浅浅月华透过窗户泻进屋里,他身披银霜坐在床侧,面前珠帘微微晃动,他眉眼低垂看不清面容,只有衣摆处偶尔落下几点斑驳光。
似是听到了响动,他静静抬眸,墨发微散垂落在衣间,月光下的唇色浅淡近无,轻声问她:“做什么去了?”
整个人冷冷清清的,乔玥愣了一下才举着手炉告诉他:“侯爷身上太冷了,我让宝笙换了个手炉。”
他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重新将被子裹在她身上,抱着她又睡了。直到乔玥第二天问起时,他才神色淡淡的说了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