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怕的事。
可季长澜很早就没有妈妈了。
他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比她当初还难受, 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喊过一个痛字, 也没有抱怨过一句,乔玥想起他上次晕倒在车厢里时也是一言不发的。
似乎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去承受。
乔玥伸手探上他的额头, 果然是微微发烫的, 而季长澜的动作又很克制, 她自然也不会想到什么暧昧的事, 只觉得他和自己生病时一样, 不由自主的想找个东西抱一抱。
她便学着她妈妈当初安慰她的样子,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柔声在他耳旁道:“侯爷,奴婢扶着您躺下休息会儿吧。”
季长澜搭在她腰间的手指轻轻颤了颤。
周围的小厮悄悄退到一旁,他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滴血, 剧烈的疼痛一直蔓延到头颅,仿佛贯穿了脑子,令他思绪愈发的模糊。
他下意识将手收的更紧,从喉咙里轻轻挤出一个字:“不。”
不休息吗?
乔玥清透的眸光有些迷茫,眨了眨眼,也没有推开他,像在是安慰他似的,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女细软白皙的手好似悄然而落的蝶,带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浅香,一圈一圈的攀附上他的心脏。
他将头埋在她肩膀上,沉默又放纵的汲取着少女身上的暖。
一片恍惚中,他听到少女轻轻在他耳旁说:“侯爷累了就睡会儿吧,奴婢就在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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