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寒芒一闪而过,刚才出声的刺客应声倒地,脖颈处出现了一条极其细微的痕。
这些刺客也是经过千挑万选出来的人, 却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身手。
虽然季长澜是将门之后,也曾上过战场,可他们听说他当年从监狱里出来后就伤了身子不能动武了,回到京城的这两年来也从未有人见他出手过,可是如今这悄无声息的杀人手段却比当年还要利落,又哪里像是不能动武的样子?
他们一时乱了阵脚,不敢上前,微风轻拂间,季长澜薄唇微弯,语声淡漠毫无感情的对裴婴吩咐:“全杀了。”
飞鸟从麦田中惊起,金黄的麦穗上被染上几滴鲜红的血迹。
二十余名刺客,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只剩了不到十人,都是跟最初那人一模一样的死法,见血封喉,一点声响都没发出就倒在了地上。
余下几人惊恐的看向站在阳光下的男人,过分冷白的肤色显得那双瞳格外幽深,平静的侧脸轮廓精致,从头到尾未露出丝毫旁的神情,似乎对他而言,杀人就像踩死一只虫子那样简单,而他们都是一只只即将被碾碎的虫。
这哪是人,这分明是鬼!
为首的人一直躲在暗处,此刻见到如此情形也不由得心惊胆战,眼见手下人已经乱了阵脚,忙对手下人吩咐:“先完成主子交待的事!”
几支羽箭从空中略过,在蔚蓝中划出一条冷冽的线,飞向远处的农户。
裴婴转身看向季长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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