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川的脑袋一片空白,他在心里疯狂芬芳。
【你妈的狗比翠花,你不是说都昏迷呢吗?!为啥傅寒江醒了?!】
【我也不知道啊,刚刚检测明明显示他大脑陷入浅度睡眠,鬼知道为什么突然醒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鹿川的脑子飞快运转着。
他不确定傅寒江听见了多少,如果听见的比他想象的多,那他编的谎话很有可能就会露馅。
既然如此,那就——说真话。
半真半假的谎言,才是最容易被信服的。
湿润的眸子中透着无辜和茫然,鹿川指了指自己的身旁正在翻涌的海浪:“和他啊。”
傅寒江眸子闪着冷光,剑眉单挑嘴唇抿紧,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鹿川,你觉得我很好骗,还是说,骗得多了,觉得随便一个谎言,我都会相信?”
撑起身子,傅寒江露出自己衬衫下结实的腹肌和胸肌。他解开衬衫,鹿川看着那还在淌着水,顺着人鱼线一路滑进裤子里的色气模样,悄无声息地咽了口口水。
这他妈谁顶得住啊?!
“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捏紧衬衫,鹿川的嗓子有些发紧,他把自己的表情控制到了极致,无辜又紧张,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隐隐透了些令人心疼的无助。
傅寒江渐渐逼近鹿川,衬衫彻底敞开,精壮的肉体透露着绝对的荷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