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是哪一面？”陆宴枫的眼神开始阴冷起来，蛇一般粘腻地攀附着乔可。
    那眼神狂热又癫狂，仿佛看见了凡人祭祀给自己的祭品，他吐着信子，随时准备拉住乔可，将他拽入自己的领地。
    乔可浑身一僵，仿佛明白了什么。
    “我以为你会学聪明一点，从那场大火开始，你所设计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身体仿佛坠入了寒冷的冰窖，连着毛孔都在被冷意所侵蚀。
    乔可整个人神情有些木讷，原本桀骜的表情褪去，脸色惨白。
    原来从头到尾，他根本就没有逃出陆宴枫的掌控，他所做的，自己所得到的，都是陆宴枫希望的。
    换句话讲，自己的计划也只是陆宴枫计划的一部分，如果陆宴枫不想，那场大火不会出现，自己也没机会见到鹿川。
    “你喜欢有趣的灵魂，我也喜欢。”陆宴枫摸着乔可有些发硬的头发，他一手养大的孩子，现在已经对自己竖起了身上的硬刺。
    乔可跳下陆宴枫的腿，他轻笑一声，原本傲慢又自信的态度复又浮了上来。
    “鹿川和傅寒江的博弈我很期待，原本我还以为鹿川是个没有脑子靠身体上位的小情人，现在看来，是我肤浅了。不过既然是连你都认识的人，那他必然不简单，我很期待。”乔可这么说着，拿起一旁的车钥匙，转身就要离开。
    陆宴枫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他看着乔可离开的背影，淡淡开口：“如果我回去的时候没看见家里有你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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