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伸过去,好像要她打似的。来来我保证不躲
气死宝宝啦,我打
果然,陈媛媛发怒,继续冲上来,肛门延伸的菊管被绷得笔直,可即使这样,依然打不着狐露。
呃
陈媛媛惊醒,她后退几步,嘴里嘟囔着
该死的菊花锁,唔,好痛。
她小手抚摸臀部,举止恰似妖娆,脸庞因为气愤布上一层如晚霞一样的红晕。
啊,天呐。狐姑情不自禁呼出一句话,每次来到这里,都是类似这样的情景。
说陈媛媛神经大条吧,又不尽然,可谓她是软硬不吃,又软硬兼吃,简直不可理喻。
一开始,狐姑也试图使用怀柔方案。
陈媛媛扑闪着大眼睛,答应的挺痛快的,可是一转身不是忘了就装傻。
如今几天过去了,在陈媛媛这里,几乎一无进展,这可真让狐姑头疼。
陈媛媛也许折腾的有些累,坐在床上,喘息着,姿势却时时撩人心扉。
目视菊管就这幺让她坐在屁股底下,狐姑又不禁哭笑不得。
陈媛媛肛门里的是蝰蛇菊花锁,跟她体内的一模一样。
而蝰蛇菊花锁的特征就是,如果不拔出来,它会随着人的行动幅度而在肠胃里蠕动。
结果呢,陈媛媛似乎发现了什幺,自从菊管从体内拔出来后就没有收回去过。
这几天,她一直就这幺过来的,菊管时刻留在体外,表明她的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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