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一般,他不由一个寒颤。须臾,又很快敛起了心神。她怎么可能听到他心中所想?无非是他自己吓自己罢了。
四哥已经出局,这家中,老六和老七都不成气候,姑奶奶今日便要带白苏墨回京,他要赶在白苏墨回京之前,将周全妥善的话都说完,日后在京中再见国公爷也能对他另眼相看。
梅佑均凝了心神,正欲开口之时,却听白苏墨先开口,语气平常:“那个叫子绯的舞姬,在国中小有些名气,听闻入幕之宾无数,其中不乏达官贵人,世族之后,她见过的人形形色色,多如牛毛,也知晓什么当说,什么不当说。早前不过一杯酒没有劝钱誉饮下,又怎么会这么容易便露出马脚,当着众人的面毫无掩饰便朝四哥看过去,就似是……生怕旁人不知晓是四哥指使的一般。”
梅佑均背心一滞。
便又见白苏墨朝自己笑了笑:“五哥和其中当真没有关系吗?”
梅佑均面上的笑意彻底凝住。
白苏墨放下茶盏,唤了声:“宝澶,替我送送五哥。”
宝澶才从苑中入内,朝梅佑均福了福身道:“五公子。”
只见梅佑均面色煞白,同先前来时意气风发的模样判若两人。
只是宝澶才送至雍文阁外,一直目送梅佑均离开,才将转身,又听身后有人唤道:“宝宝宝……宝澶姑娘……”
呀,这府中“宝宝宝……宝澶”的还能是谁呀!
今日倒是奇了,一个接一个往东暖阁来。宝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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