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也在喘,喘了一会儿又开始抱怨,“哥,我饭还没吃好呢。”
还有心情提吃饭?他根本没吃几口!
木枫瞪了她一眼,等到气息都平顺了,才揪着她的小辫子,狠狠地质问她:“什么叫我的责任?什么叫我的错?木瑶,几天不揪你,你就蹬鼻子上脸无法无天了啊!”
木枫吃痛地握着辫子,控诉他:“谁让你赶我走的!”
“谁让你没事跑这来的!”
“谁让你一直不回家!”
“谁让你跟在我屁股后面一直吵吵吵!”
“谁让你——”
……
谁让我怎么?怎么不继续了啊?
木枫皱着眉低头看她,发现她垂着头,开始没声音了。
半晌,想要抽回辫子的两只手也默默收了回去,无力地垂在身侧。
夜很静,连着两天大雨,让夜里的气温下降了不少。
木瑶还穿着居家的吊带裙,因为刚才的一番拉扯,吊带已经歪歪扭扭,松松垮垮地吊在肩上,隐隐有了下滑的意思。
而她的辫子正被自己揪在手心。
没了头发的遮挡,冷风肆无忌惮地,直接灌进她光洁的脖颈。
木枫看见她下意识颤了颤,打了个喷嚏。
“……你看,被我传染了吧。”木枫放开她的小辫子,因为心软,感到一阵心虚。
木瑶吸了吸鼻子,说:“才不是。”
“你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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