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后回来再说。”
传旨的宫人被迎进丽正殿中,这太监口风甚严,李瑛让下人使了些钱财之后,才给透露了皇帝的心情和现场的情况。
李瑛喜忧参半,跟随传旨宫人来到兴庆宫。
花萼相辉楼前的宴饮还在继续,李瑛来到御阶前跪坐叉手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太子不会掩饰情绪,虽然一路上不断给自己打气,可面对皇帝时,他的脸还是略微阴郁的,可能李瑛长久以来一直就是这个面相。
李隆基一看就感觉不喜,心想你吊个脸子给谁看呢?
皇帝没有给李瑛赐坐具,也没有给他赐案几酒食,就那么空落落地跪坐在地上。李瑛心中有些慌神,只以为是马球赛卖票的事情惹恼了老爹,心中不由得埋怨起出主意的李嗣业来。
这个人的想法太超前,太胆大了,以后不能再多用。
“听杨洄说你邀请长安富商在靖恭坊油洒地观看马球赛,以出售邀请帖来饱私囊,可有此事啊?”
李瑛一听,慌忙叩头告罪:“儿臣该死,不该重商利而枉顾朝廷规矩。”
李隆基没有对他的行为判断对错,反而感兴趣地问道:“这主意不是你想出来的吧?”
太子猛一听,仔细揣摩这话,皇帝似乎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心中顿感轻松,俯首说道:“父皇英明,此计出自儿臣麾下一名千牛,从头到尾也是他监督实施。”
“此人姓甚名谁?”
“高陵人李嗣业。”
杨洄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