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如何补上漏洞,还望恩师能够给予搭救!”
箫嵩走到太子跟前,低声问:“你欠了多少?”
“总共六百多万钱。”
老太傅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眼前有些发晕,两名詹事慌忙上前来将他扶住。
箫太傅长叹一声:“嗣谦呐,你可知道陛下为何突然提出清查各宫各王欠府库钱币?”
嗣谦是太子李瑛的字,箫太傅只有在特别失望的时候,才会叫出他的表字。
李瑛咬了咬嘴唇,沉声说道:“知道,必然是有人在背后告状。”
“你知道得很清楚,这件事就是冲你而来!”箫嵩无奈地剁脚:“可是为什么还要让他人抓住把柄呢?东宫用度每个季度拨下来的钱和丝绢,已经足够你替换旧物,赏赐下属,也足够你养马好马,为何还要向太府寺支用?你这是掉进了他人设下的口袋里啊。”
众人一听这个,连忙悄悄退出来殿外,只剩下这一对师徒,有些话他们不方便听。
李瑛连忙向老师作揖:“学生已经知道错了,还请恩师搭救。”
箫嵩望着藻井沉思半晌,伸手馋住太子的袖子说道:“嗣谦,明日朝参过后,你不要走,亲自去后殿向陛下告罪。欠下太府寺六百万钱,对陛下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儿,他也一定会原谅你的。”
李瑛一听,身体剧震,心头也是慌乱,恩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阿耶面前的处境。阿耶专宠与武惠妃,整日被灌输谗言,自己这些失宠妃子的子嗣,在他面前可说是如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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