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膝低身行礼道:“客人无需惊慌,我们来服侍你沐浴更衣。”
李嗣业生怕被人下套,连忙摆手说道:“不,不用了,你们可以先出去好不好?”
两名侍女面面相觑,随即拱起鼻子嗔怒地哼了一声:“不知好歹的家伙,姑奶奶们还不伺候了。”
“我们走。”
她们碎碎念地离开了房间,李嗣业这才开始脱衣服,低头看看这身葛布袍子,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上面摞了无数个补丁。
他踩着木台阶走上木桶,水面上洒着不知名的花瓣和香料,他心想这也太奢侈了吧,但还是缓缓滑入水中,水温刚刚适合,妥贴地抚慰着他酸困的皮肤,那些排出汗水的毛孔顿时显得舒畅无比。
又有人走进来,但这次是个男子,驼着背显得很老态。他走上台阶靠近桶边,用类似羊毛做的厚巾,沾着浴盐搓洗着李嗣业的脊背,一遍操着关中话与他攀谈。
“客人是那里人呢?”
“京兆府人。”
“哦,咱们还是老乡,我也是京兆人,老朽来了这乘云楼十来年,还从来没伺候过自己人,尽给这些胡人打下手了。”
李嗣业没敢多接话,生怕言语中有什么漏误被人给听了去,后世的老板在招聘中通常都会设这样的陷阱,谁又敢说这计谋唐人不会使用。
老仆在李嗣业身上擦洗了一遍,他从浴桶中走出,用一块长巾擦干净身体,然后换上千牛备身们带来的缺胯袍。
他帮他整理好衣衫,用一块黑纱巾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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