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渗出。
“你们要带我到哪儿去?”他说。
“少废话,闭嘴!”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昨晚还费心地说服田珍给张小敬传递消息,可他们却不知道他已经被转移了。他的盘算,他的自救措施都没有用,难道只能听天由命?
墨车从京兆府西门处驶出拐弯,张小敬从东曲巷快步奔过来,等墨车消失在视线尽头,张小敬才站在京兆府后衙典狱司外。
张小敬自然有进入监牢的办法,作为一介捕吏他熟悉长安城司法机构的内部规则,他买通了典狱,站在了木栏前。
他转过头去问狱吏:“还记得上次跟我一起坐牢的人么,他哪里去了?”
狱吏抿着宽嘴唇笑了:“当然记得,但是……”
张小敬伸手一甩,把串钱扔到了他手里。
狱吏攥紧拳头痛快地说道:“刚刚被人押走。”
“被谁押走?押去哪儿?”张小敬快速发问。
“京兆府的兵,说是要把他转押进太府寺。”
“哼,”张小敬拧着眉头看着眼前空气:“太府寺根本没有监牢!”
他转身奔出了京兆府大狱,沿着后衙典狱司查看地面上的车辙,他刚走出几十步,听见坊墙的对面发出机械的吆喝声,但不是卖货,而是寻人:“找人啦,找张小敬,谁是张小敬。”
张小敬绕过坊墙去见这人,汉子声音逐渐低浅下来,似是感觉这样吆喝很羞惭。
他走到田珍前面:“我就是张小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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