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底细一清二楚,我怎敢劳你封大伦大驾。他入长安孑然一身,身边只有个妹子,在通化坊外卖艺为生,可能手上有真功夫,只当过几天不良人,除此之外,别无傍身势力。难不成是那张小敬?”
“别瞎猜了,”封大伦斜依矮几从牙缝中吐出话语:“想破天你也猜不出来,他如今在西市做一种奇怪的饼,入市不过三五天,便聚敛万贯钱,招揽数百人,身边随时有数十人护卫伴行,当真是威风得很。”
“怎么会这样?”骆常兴神情有些失落,连跪坐的姿势都松软下来。
两人相对而坐,沉默了半晌。
骆兴常头脑中神经却突然调转了弦,猛然半蹲而起把脸靠近封大伦脸前:“此人越有能耐,便越不能放过他!假以时日,他若出人头地,便是你我死期!”
封大伦反而不着急了,手中把玩着三彩缠枝酒盏,翘着胡须触角笑眯眯地问道:“骆四郎,你说应该怎么办?”
骆常兴额头上凸起青筋,口中铿锵地蹦出三个字:“西市署!”
“那就无关我的事了,骆四郎乃京兆府七品参军,官场上的事情,你比我能耐多了。”
……
李嗣业决定回一趟宣阳坊,把手里的这几万钱弄到院子里,放在西市既不方便也不安全。
他将葱花饼店交给高适,身边跟了十三四人,轮换用扁担担着铜钱,前呼后拥地走出了西市。
去宣阳坊之前,决定先去闻记香铺看看妹妹,住在别人家里,毕竟不像自己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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