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很快就能凑足一万。他们只要一人学会你手中凉皮技艺,然后再传授给其他人,你这方法不就不济事了吗?”
李嗣业哼了一声,笑眯眯地反问他:“如果你是他们,你愿意把学到手的技艺传给别人吗?”
“高某愿意。”
“他们愿意吗?”
高适说不出话来。
李嗣业闲适地躺在地板上,手撑着脑袋说道:“这手艺,一个人掌握就是独行生意,人都是很自私的,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
“那您为什么愿意传授呢?”
现在轮到李嗣业说不出话来了,他闷头想了半天,才反问高适:“你会做诗吗?”
高适慨然笑道:“在大唐,每一个读书人都会做诗,只不过胜在优劣高低罢了。”
李嗣业可以确定了,这个穷困潦倒的书生,精神面貌却不穷,高适就是高适。
“我的志向其实并不在这里,用小菜做诱饵来御众,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我就知道。”高适盘膝坐下,拍着膝盖道:“观兄身形伟岸,气宇轩昂,必不是宵小之人,和愚兄一样心怀大志。”
“是吗?”李嗣业心情舒畅,下意识抬手去抚弄额前发丝,才发现头发都被包到了幞头里,才讷讷地放下了手,对着外面喊道:“把米查干、蒋通宝和沙粒给我叫进来。”
只见有人在门口喊了一声喏,便跑去找人。等了不大一会儿,西市美食协会的三位‘元老’鱼贯而入。
李嗣业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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