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身上穿着补丁重叠的葛布袍,笑问着插了一句:“郎君,自己不做身衣服么?”
李枚儿回头望向兄长,低下头有些羞意,她刚才只想到自己没有裙子,却丝毫没想到阿兄还穿着补丁袍。
“我?呵,我不必,对于我来说,只要能遮体,能暖身即可,不需要表面光鲜。”
布肆娘子从李嗣业兄妹的衣衫及行为举止都能看得出来,他们非长安城中人,之前的生活应当很窘迫。她却丝毫没有轻视之意,轻轻颔首说道:“小郎君可到里屋吃碗茶,裙子稍后便能做好。”
李嗣业恭敬不容从命,带着李枚儿到后堂跪坐在竹席上,娘子用软尺给枚儿量了下胸围和胸高,刻意放大了尺寸,笑说这样来年还能穿。布肆郎君神情缄默地在对面煎茶,只是他的工序比闻染更加简化,煮出来的茶相比闻染,也差了许多味道。
一盏茶之后,娘子抱着做好折叠的罗裙递到李枚儿怀里,让她到里屋试穿看看。
通常来说普通人家的女童等到及笄之后才会穿罗裙,只有大户人家才没有这样的划分,他们的子女只以垂髫和盘发来区分成人礼。
李枚儿扭捏地从房间里走出,她这副姿态让李嗣业感觉好笑,就像一个盼望成熟的女童,偷穿母亲的衣服一样有趣。
“可以了,你的愿望满足了。”
李嗣业敲敲她的额头,与布肆夫妇告别,背着都篮准备回去。
他们行径酒肆一条街上,各种酒飘香的味道勾引着李嗣业的馋虫,他正考虑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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