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太子,所以才出手在宦官高力士审问之前,把唯一的主证人杀死。”
“这便是你们家驸马要杀我们的缘由!”
李嗣业说话的时候可能激动了些,或是公主被这骇人的消息吓到了,她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了身后的柱子上,脸上的惊疑、恐惧、哀伤等情绪变幻来去,最后化作一滴泪珠儿挂在了眼角。
张小敬皱眉看着公主,眼下他们生死悬于一线已经够糟了,公主再出个三长两短……最后结果不还是个死吗?
张小敬嘟囔着对李嗣业说:“你跟她一个女人说这些做甚。”
咸宜公主却突然坐正身体,敛去了俏脸上的悲伤,正色对他二人问道:“你们两个想活命么?”
张小敬和李嗣业神色一变,异口同声地说道:“当然想。”
公主已经款款站起,轻轻整理了一下肩上的丝帔,回过头来坠髻上步摇悬挂琳琅玉肌生辉。
“想活命就随我来。”
……
杨洄站在墙外不停向里面喊话,家丁兵卒们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根舂米杵,三四人抱着合力撞过去。
门闩终于被撞裂折断,众人跌跌撞撞倒成一摊,杨洄撩起下摆跨过门槛,当先朝院中走去。
院中早已空无一人,墙角枝头的柳叶在风中婆娑摆动,殿中那些纱帐帷幔也毫无杂乱之象,似乎不曾有人来过。
杨洄强忍着胸口的烦闷,对众人下令道:“快,四处找找看!”
他自己则直接穿过前殿,从侧殿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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