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断案审问都须小心翼翼,绝不能像办其它案子那般大刀阔斧,既不能伤及无辜,更要保全自身,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张小敬和李嗣业同时端起酒盏,又一仰头灌了下去,放下酒杯说道:“多谢张县尉教诲。”
张洪见二人态度陈恳,虚心接受,索性放开了话头:“这次办案你不仅逾越了规矩,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还吃罪了祆教驻长安的萨宝。《开元七年律》中虽说持质者,与质同击。但关键时刻还要看场合。萨宝乃是圣人亲封,身份不同寻常,你岂能枉顾他的生死,若是长安城中的万千祆教众闹将起来,你的性命岂能保得住?”
他故作姿态地长叹了口气:“也幸亏杨驸马听说了这件事,他的府邸与祆寺临近,也与宝萨有些交情,才亲自去赔情劝说,你们两个才被免于追究。”
“等等?”张小敬突然抬手,抓住张洪话语中的漏洞问:“杨驸马也和妖人案有牵涉?”
张洪嘴巴哑了一瞬,突然醒悟怒喝道:“胡说,杨驸马怎么会和醴泉妖人案牵扯在一起!”
李嗣业趁机插嘴道:“你刚刚分明提到了杨驸马。”
张洪激恼地辩驳:“我刚刚的意思是说,杨驸马恰巧听说了这件事,感念你们的忠勇,才愿意出言相助。”
“我还要再说一件事,妖人已经招认,他此来长安是奉被授首的妖人刘志诚之命,来寻找转生真命圣莲,这朵妖莲就被藏在太子府中。”
李嗣业讽刺地闷哼了一声,张小敬嘴角溢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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