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良帅张小敬,卑职现在是跟着他混的。”
武侯长摇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娃以前没有什么劣迹吧,不良人这个勾当不好做,你若是在坊间没有浑号,轻易压不住台子的。”
他想了想,才试探着问道:“我昨天在西市上刚削残了突骑施的大将军,这个算不算?”
武侯长抬头奇怪地瞟了他一眼,才叹口气说:“会吹牛也算个本事,可这本事也跟吹鼓的牛皮一样,容易破。唉,如今县里用的差人是一茬不如一茬了。”
武侯长话虽这样说,却不跟他客气,直接拔开了礼物的封泥,给自己倒了半碗,贪婪地一口灌下去,才给李嗣业也倒了半碗伸手递出去:“来,喝,这是你送的酒,也沾点儿自己的光。”
李嗣业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接过去,双手捧起酒碗仰头灌进肚里。
“你娃倒是个实诚人,张小敬既然把新昌坊划给你,你就不能光拜访我,苏坊正也得拜访,其它的嘛,这坊中的住户都挺一般,没啥大官儿,挺好弄。”
李嗣业不明白他说的好弄是什么意思,只是拱拱手退了出去。又去靖恭坊买了些酒,真的就去拜访苏坊正了,感觉有点拜山头的意思。
……
第三日清晨,李嗣业在院子里水井边用木桶打了凉水,用柳枝沾着青盐开始刷牙,这玩意儿粗糙不好用,把嘴都秃噜皮了。
他把口中的青盐喷出来,用木瓢中的水漱了口,刚准备返身回去,张小敬突然闯了进来,脸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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