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狮一样无情。
他把装钱的罐子端过来,放到羊毛毡上面,又把滚烫的汤饼端到罐子上。这样李枚儿无需趴在地上去舔舐碗沿的汤水,方便坐着吃饭。
李枚儿抬头看了看哥哥,双手捧着筷著朝李嗣业递过来:“阿兄,你先吃。”
“阿兄已经吃过了。”
她欢喜地拿回筷子,低头捞着汤中的面片儿,时不时抬起眼角偷瞟兄长一眼,带着颇为复杂的欣喜。
小女孩儿的心思也是相当复杂的,不过她不会把兄长的变化说出来,一个万事皆随缘的大老粗和一个开始细腻懂得关心人的大老粗孰优孰劣,现在还不好判定。不过阿兄再怎么变,不还是她的阿兄么?
李枚儿把汤中的面饼捞了个干净,只剩下汤水上飘着几粒葱花。
“我吃饱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躺倒在羊毛毡上。
李嗣业伸手把碗端起,走到门口穿上鞋,走到院子里,把残汤泼到了桑树下。
他转过身来走到门口对李枚儿说:“我出去了,你就留在家中好好看家。”
李枚儿默然点头,手中戳摸着竹蜻蜓,看上去似乎很无聊。
李嗣业走出院门边走边想,她似乎有八岁了吧,这个年纪通常该去上学。但如今可是唐朝,许多普通人家的男孩儿都读不起书,更何况她一个小女生。若是他自己来教,最多能教出个女子拳击手,当先生教文化课还是算了吧。
他想着应该先拜访一下武侯铺,但空着手去又不太合适,索性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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