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内向温柔,她经常都是被忽视欺负的,明明受到委屈欺负的是她,最后她却要反过来向欺负了她的人道歉。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就因为她弱小她就活该被人践踏吗?
就因为她是无权无势的人所以她就活该成为一些人玩乐的道具吗?
道歉道习惯了,连她自己都好像觉得是自己错了,全是自己的错。
但现在看着面前的女孩冷淡的脸色,从来没有发泄过自己委屈难受的尉依第一次喊出了声。
她没有错!
错的是那些人!
云疏冷淡的眉眼这才稍微缓和,她没有安慰尉依,只是轻声道:“所以记住这一点,你没有错,不需要道歉。”
随即她唇角一弯,放肆桀骜道:“再说了,沈泉橦算什么东西,还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威胁。”
她可不是能随便被人拿捏威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