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摆有一线露在陈慑的眼角余光中,被落日的一点疲倦和蔼的余晖照耀出烈日一般的夺目色泽。
“你现在已经是江湖上,最大的门派了,你作为当家人,怎的还会有时间,到我这里来。”陈慑并不看向身边坐下来的人,仍旧是侧着脸,直直的盯着不远处的湖面上,骤然泛起的丝丝水波,“难不成,是想来慰问我这昔日的手下么?”
似乎是被昔日手下这几个字触动了神经,来人轻笑出声这声音有些清冽的醇厚,仿若玉珠撞碎雪霰,透出浓郁的锋冷无情。
“我们之间的关系,怎能用这样简单粗暴的词儿来形容呢!我和你哥哥,是彼此交心的好友,阿陵一直心中放不下的就是你,他看重你,那我便该替他尽些心。”沈流意浅笑一声,淡色的唇不怎么用心的牵了一下。
但即便是这样明显就是敷衍的笑意,他也能做得如此好看,便是极细小的弧度,也透着一股云卷云舒的雅意。
陈慑不知道看过多少次这样虚假的面具一般的笑意,看见他再次露出这样的笑容,忍住心中就快要吐出来的恶心,紧紧的闭上眼睛不想再看。
“你说了这么些年这样虚伪的话,也不嫌累得慌。你根本在心里恨我恨得要死,却每每见到我,还要做出一副贴心的好哥哥的模样……”陈慑勉强睁开一线眼皮,嘲讽又得意的稍稍侧头,对着沈流意笑出一个恶劣的笑,“每次看到这样的你,我就会无比快乐。多少次,我真的好想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开你的真面目,让哥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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