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这人终于动了。
门没有被关紧,轻轻一推就开了,那人许是没想到能这般轻易的就进来,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怔愣,半晌恢复镇定自若的表情,一步一生莲一般的优雅极了的踏进来。
窗外有斜斜的月光穿进来,在铺了羊毛毯子的地面儿上映出一个浅浅的冷色方影来。毯子边缘上用丝线绣制的惠叶草的花纹,在月光之下泛着冷淡的白光,被那人踩在地摊上,瞬时便塌下去一个浅浅的凹坑。
陈陵就坐在正对门的太师椅上,翘着一条腿,怀中抱着毛色雪白的鸳鸯眼的猫儿,手指轻轻地顺着毛发抚摸在柔软如新雪的绒毛上。
他的手指白皙得仿佛透明,只有指甲上有一点浅浅的粉,隐没在猫的雪白毛发之中,不知道究竟是猫的绒毛更雪白一些,还是他的手指更白皙一些。
肖氏嫉妒的看着这个坐在上首的,即便是这般懒洋洋的姿态,也一样的有种贵气天成的养尊处优的优越感的孩子。心中泛起的涟漪,不知道是深刻的嫉妒,还是刻骨的怨恨。
“看你过得这样好,我就放心了,想必你也已经自导,我不是你真正的母亲了,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如何看待我的。但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我是真的把你当做我自己的孩子,疼惜过的。”肖氏口中有血,挺直的脊背,些微的有颤抖的痕迹。身上裹着的黑色的一身旧袍服,并不干净整洁,还有浓郁的血腥味和阴湿的泥水味儿。那是独属于暗牢的味道。
看来这几天,她的日子并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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