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兴阑珊,眼神中的那点热度很快的便如日出时候的冰花一般,很快便消散了。冷下一张脸来,满面山雨欲来的危险的宁静。
“本以为,遇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对手,能供我好好地消遣两日,排解面对太多蠢货而生出的那点寂寞和无趣。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和那些死到临头却不知道自己斤两的人一样,还在叫嚣着对我提出许多的要求。还当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权柄在握的大人物。”朔风掸了掸膝盖上沾染上的一点下落的微尘,声音若冷泉叮咚,说不出的清越,像是玉珏碰撞之时,发出的泠泠碎响,“即便现在你已经在我的地牢里了,想必还做着能在我手上讨到一丝生机的美梦,还以为自己能有东山再起的这一天。”
“呵……”朔风发出一声冷笑,懒洋洋的在嘴角挂出一个让人看了心中恨毒了的笑,“在我手上的人,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里。你还想和我提条件,还是先想想你该如何说些让我觉得有用的东西,或者是拿出你以前阴毒百变的智谋来,或许我还能和你再玩上两日,给你一点苟延残喘的时间。”
朔风把擦了手指的手帕轻飘飘的落在肖氏的脸上,轻柔的呢喃道:“至于你想要叫阿陵那个臭小子来见你,我看你还是等到死了之后,化作厉鬼再来实现这个心愿吧。”朔风眼珠浮出一抹诡秘的阴郁的笑,身后有哔剥燃烧跳跃的火把,陡然之间蹿了一下,那一霎明亮起来的橘红光线,在他的眼珠里,然超出一朵静待血液浇灌的花。现在只是含苞待放,只等到肖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