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挡在面前的这个人,算得上是一个难缝的好敌手。
陈陵的剑法在以前曾被戚梦棠说过,满载着雪山之巅的风与月,就算是杀人,也是带着温柔的怜悯和疼惜。并不像是一个斩杀人的剑客,倒像是一个以杀证道的修行之人。
但是现在往昔的风与月,已经渐渐的淡化成光华璀璨的,一往无前的凌厉剑风。不管是怎样的一种轻灵优雅,剑锋所指的是一种令人热血沸腾的纵横之感。
元清章着迷的看着在不大的屋中飘来荡去的阿陵,他还没有真真的见到过他挥剑之时的风姿,最初看见的时候,还是在初见之时,夜闯浴池之中的那一剑。之时当初阿陵还没有现在的一往无前的挥毫睥睨,当中夹杂着的阴郁的戾气和犹疑,让他一度以为自己是来晚了,没有能及时的帮助他走出预言之中的那场磨难。
现在再次看见,已经没有了初时的阴郁和血腥的迷障,像是一块被打磨之后的美玉,越见光彩。
刀剑相击的清脆声响,在朦胧的像是蒙着一层黑雾的低矮房屋中连续不断的响起,虽然看不见段飞云究竟在什么地方,但是那刀光相击之时碰撞而出的闪耀的流星一般的火花,还有掩饰不住的付段飞云嘶哑的闷哼,无不昭示着段飞云被陈陵死死克制的事实。
底下的弟子平日里见的多是自家师傅,师兄弟的剑法,都是人中龙凤,没有谁比谁高出一大截的说法。且都早已经看腻了,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只是简单地置身于氛围之中,便能不由自主风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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